明天又要出发。这一次我想起了凯鲁亚克的《在路上》,他用三个星期在一卷30米长的打字纸上将这部“垮掉的一代”经典之作一气呵成。至今想起来,只能感慨为是天才的著作。好比是普希金的“布尔金诺的秋天”。思维与灵感的火花在自我的触发下绽放为巨大的亮光。这是不可比拟的文字的黄金源泉啊。 但是我的病连绵不断。感冒完了发烧,发烧完了扁桃体炎,接着引发支气管炎。一连串的炎症令我全身无力,让我对这次其实算得上珍贵的出行丧失了兴趣。要知道,我要回到我第一个工作的地方,我终生难忘的地方。一个温厚的城市——西安啊。那里有我的许多朋友,我工作的报纸没有在报业大战中倒下,至今依然稳居龙头。我喜欢看到这样的场面。灰扑扑的天空下,古老的城墙在那里屹立,似乎永远不会改变。当然,与那里的自然相比,我更喜爱那里的人情之美与奋斗的新闻同仁。 但是一切一切,因为我体力的减弱,让我对出行丧失了欲望。然而我依然不得不出行。因为任务在身。我们每个人都要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,不论在何等的情况下。这种强行支撑的感觉我并不喜欢。然而我们必须去做。
今日又作文二千余字,自觉文章冗长。然而这也是必须做完的事情啊。 想到春日里满城飞絮的西安城,那是我喜欢的事;想到看着飞絮在茶室里喝着清茶,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,这也是我喜欢的事。春天里拖着病体远行古老的城市,虽然辛苦,却也应该别有一番趣味罢。 |